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有什么,现在年轻人去酒吧,不就是整的这个。不瞒你说,昨晚遇到个送上门儿的,是个记者,真漂亮一小姑娘,就是挺装的,妈的,就算是那样式儿,放心,用点药就老实的很,配合的很,还能助兴。”
幸好七鸽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能够解酒的炼金药剂,这才没有让他们一事无成便进入醉酒状态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