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现在对她是百般地讨好,床笫间分外卖力,偶发现他笑起来她会多看一眼,便常常笑给她看。
于是,巨型甲虫陷入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地步,它们想打,周围找不到敌人,它们想跑,又跑不掉,只能慢性死亡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