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装进包里最后一份资料,整理好,拉上拉链,然后旁边拎过装着笔记本电脑的包,搁放在一起。
塞瑞纳的表情有些失落,但她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小声地“嗯”了一声,表示赞同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