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一时殿上呼吸都静了。只有偶尔兵刃与甲片发出的金属刮擦声,格外刺激人。
一具接着一具的混沌魔怪尸体像下雨一样不断落在战场上,和满地的尸体叠在一起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