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“咦,不对吗?”温蕙又读了一遍,但也没有理解出新的意思,“我和落落一起读了,她也觉得这个是怨妇诗,讲这个妇人不得夫君喜欢的幽怨,还有别的意思吗?”
罗狮张开了双手,他想要大声呼喊,却又不得不压低声音,这让他的声音颤抖了起来。
结尾如同故事的落幕,每一个句点都藏着万千思绪,待你细细品味,方觉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