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落落道:“这等人家,姑娘、媳妇轻易不随便出门的。若要出门,安排车马,出入门房,都要对牌才行。想出门,得主持中馈的人肯给对牌。当然了,姑娘要是自己就是主持中馈的……”
如果我猜的没错,要是把鬼蝶城打下来,虽然我们能取得宝屋的胜利,但鬼蝶之祖也将彻底投身混沌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