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我看也像是咖啡。”Sinty旁边插嘴,然后给何邺翻了个白眼,“Mr.He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,咖啡也值得特意这么送啊?”
这样恶臭的沼泽,蜜雪冰糖没有丝毫怨言,一直紧跟着队伍的步伐,这最少说明,她没有一般千金小姐的骄纵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