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“当然要回,”钟修远给安排了房间,但是周庭安不习惯在他人住处留宿,“不过太晚了,雍锦就不去了,带你去个别的地方。”
七鸽毫不在意周围一群僧侣和祭司愤恨的目光,带着将弩车收起来的斐瑞,大步朝着姆朗科城城门走去。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