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陈染只能点了点头,因为的确没有什么印象。但是对那次住宿,还是挺有印象的,因为他们少数民族服饰,屋内装饰什么的,很有特色。
就好像诸葛亮给司马懿送女装,嘲笑他是个怯战的女人,司马懿高高兴兴地就穿上了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