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该不是他,当是他为着什么人索你。”陆夫人道,“陆正猜是因你美貌,在外面被什么人相中了,赵胜时只是做个马前卒。只陆正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,赵胜时只不肯说。”
虽然自己嘴上一直不愿意承认但七鸽心里清楚,自己是非洲黑不溜秋酋长国的酋长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