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父王!”赵烺沉声说,“我们都走到这里了,若在此功亏一篑,岂不痛哉!”
然而,女巫手里水元素波动只是在火墙上一扫而过,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,她的魔法别说是驱逐火墙了,就连让火势稍微缓解一点都做不到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