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宁菲菲看眼通往内室的紧闭的槅扇门,放低声音,道:“母亲身体抱恙,相公一直挂念,其实我这趟来,相公的意思是想接了母亲往京城去散散心,调养身体。还请父亲准许。”
埃尔尼终于抬起头,蜜雪冰糖迅速恢复了目不斜视的状态,可若可他们也正襟危坐了起来。
我们的故事都像是掉在未干沥青上的石子,经过时光的碾压,深深的刻在了生命里。无论是平淡,是普通,或者是被别人遗忘的故事,发生在我们身上的,都是永远留在心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