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可温蕙见到他,便先问:“四哥,我这个事,大概什么时候能有个准话?我什么时候能动身回去?”
炮声一声一声接连响起,璀璨的光球拖着长长的尾翼在空中游弋,如同黑板擦一样,将漫天的机械蜻蜓不断擦掉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