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不管是吃饭,睡觉,还是什么别的,只要出现在她眼前,她脑中就会被那个模糊的画面所占据,就完全没了胃口,甚至一度辗转睡不着觉。
“只有活下去的人才有资格被别人说卑鄙,死去的都不够卑鄙,够卑鄙就不会死了。”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