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过了一会儿,有人来禀:“当家的,章东亭问咱们的船怎么有一只掉队了。”
他就好像突然从40度的高温下走进16度的空调房一样,冷得浑身一颤,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