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戴着一副眼镜, 薄薄的镜片映着他深沉看过来的视线,明显是刚在集团会议室里开完会的样子。
他没有身体,只有一身残破的盔甲,在他的手上,握着一把没有剑鞘的,锈迹斑斑的长剑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