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待晚上,丫头回了耳房,温松悄悄推门出来,辨明了方向一路朝东,来到了东墙下。
宛如时光倒流一般,破碎的石柱重新凝聚耸立,长满水草的海中街道重新恢复干净整洁,已经干枯的喷泉重新冒出清水,荒废凄凉的城墙焕然一新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