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他如今行事颇偏激,遇到我的事尤其如此。”温蕙道,“偏他如今权高位重,举手抬足间便能牵连许多人。我若就这么走了,监察院那边必生误会,还以为我出事了,若报到他那里……三哥,不行的,四郎他真的会发疯的!他一发疯就要死人,我必须得给他留个信!”
100级的开锁,可谓惊天动地,七鸽灵巧的手指反复弹跳了几下,就把大门口的【影牢锁】打开了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