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只失了地的农民,失了自由的佃户,卖出去的妻女,死去了的亲人,离散了的家庭,都再追不回来。
不论贫富贵贱,不论英雄兵种,他们喜极而泣,他们载歌载歌载舞,他们祭祀先祖,他们烂醉如泥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