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也是从当年父亲带着周衍从国外回来,踏进周家的大门那天开始。
五周前,数不清的吟游诗人从四面八方涌入埃拉西亚,齐齐吟唱凯瑟琳陛下战胜格芬·哈特的光辉经过,痛斥圣天教会的各种龌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